羌石山抬起头,看了看天空,老天是要那小子活还是死,羌石山看不懂。
天意难测。
“无名无姓,做鬼地府都不收,你可不能就这么死了。”羌石山转过头,看向屋中躺着的那人,喃喃念道,“毕竟是一条人命,人命再贱,也不可能那么轻易的死掉!”
羌石山看到的是一个人,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另外一个人。
一天过去了,李针在那人身上插满了银针。
羌月盯着那人,想起在城里面吃的小嘴,对羌劲说道:“爷爷,大夫爷爷把那个人做成了糖葫芦!”
羌劲问道:“如果真把他做成糖葫芦,你还敢吃么?”
羌月缩了缩脖子:“那我以后都不吃糖葫芦了。”
四天的时间过去了,李针正在和羌劲在屋里喝茶,羌月突然跑过来大声喊道:“醒了醒了,那个人醒了!”
李针嗖一下便蹿了出去,身手很矫健,一点都不像年过半百的人。
羌石山在练武场练武,得知那人醒来的消息后,一路飞奔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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