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开停了手。
洗手的时候,路开的手刚放进盆中就是一阵火辣辣的疼,他的手掌因为不停的刺剑,已经起了茧子,茧子又破掉,血肉模糊。
拿碗的时候,路开的手不停的在抖,夹菜都没有什么力气。
羌石山好奇的问路开:“你为什么突然想到要练剑?而且不到练武场去,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不得章法的练习?”
羌石山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你是不是想在这里证明自己的毅力惊人,是块练武的好材料,用以感动我老爹,让他心软传授你西河剑法?”
“唔,你可真是一个天才!”
羌石山拍了拍路开的肩膀,也不知道最后这句话是赞赏还是讽刺。
羌家人都看向路开。
羌月也好奇的问道:“路开,你为什么要这么刻苦的练剑啊?你的手都出血了。”
羌湖海有些迟疑的问道:“路开,你是不是疯病还没有好?”刚问完,刘萍便瞪了过去,示意丈夫不要乱说话。要是再刺激到路开像昨天晚上那样来一下,谁都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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