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石山狠狠灌了一口酒,说道:“我已经说过了,她不同,她和任何一个女孩都不同,说什么都没有用!”
“这,就是造化弄人!”
“呵,贼老天!”
“我去你马的!”
羌石山把坛子递给路开。他转过头,眼泪簌簌的往下掉。
路开拍了拍羌石山的肩。
羌石山脚下一软,跪在地上开始吐,吐过一阵,便开始骂骂咧咧的哭了起来。
夜风把羌石山的哭声送出很远。
空中,全是练武场上芦笙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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