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吏见丙和丁也趁机开溜了,心里面十分愤怒。
“徐吏,快动手啊!把他给我弄醒!”
看见徐吏迟迟不敢动手,姜锤石再次催促道。
“大人,我这就动手!”
徐吏应了姜锤石一声,咬了咬牙,伸出手掌,一股水流迅速的在他的手掌上空形成。
“炎丰大哥,这事可怪不得我,都是姜锤石逼我的!我知道你听得到,你要是醒过来,要找人报仇,可千万不要找我!若不是被人逼着,便是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动你老人家一根汗毛!我……我看你老人家的脸有点脏,特意准备了一点水,给你老人家洗洗脸,算是给你老人家的赔罪。炎丰大人,莫怪莫怪。”
炎丰絮絮叨叨的念了一通,这才将手一挥,那手掌上空的水流缓缓用到陆闲的脸上,轻柔的冲了上去。
不要,一波水冲完,陆闲的黑黢黢的脸确实干净了不少,冲洗的效果非常明显,不过陆闲却没有丝毫醒转过来的迹象。
徐吏松了一口气,转过头,对姜锤石喊道:“大人,他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弄不醒!”
“弄不醒?”姜锤石猛然举高手中的油灯,道,“不要给我玩这些虚的!你要是弄不醒他,你也不要想回去了!我这灯笼,近来光亮有些不行了,你要来给我照明,换一种方式孝忠于我,我是不会介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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