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兵们抬起担架,跟着郜发从大山顶上飞了出去。
冥界的天地和仙界真是天差地别,仙界到处都是青山绿水,星辰日月次序井然,而这冥界,天地都是灰蒙蒙的,一直处于一种没有月亮却又看得见亮的夜晚的状态。四周的山川和大地,看不见一点有生机的东西,荒凉得不成样子。
陆闲把炎丰的神识拉回了泥丸宫,自己则钻了出来。刚一重新掌控身体,一股巨大的疼痛袭来,那丹田破碎的地方,一阵一阵的绞疼,手臂断裂处的疼痛跟它比起来,简直就不是事儿。这疼痛,即便是经受了无数个刑场考验的陆闲,也差点没忍住昏死过去。
“真是要人老命!”
陆闲在担架上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哎哟,大人,这个残废醒了!”
看见陆闲睁开眼睛。冥兵赶紧给郜发汇报情况。
“醒了便醒了,难道叫我把他又打晕过去不成?”
郜发回头瞥了一眼陆闲,转过头专心赶路。显然他对陆闲这个犯人没有多大的兴趣。
不久,一座巨大的阴森的大殿出现出现在眼前,一个巨大的类似于天庭大门的大门横在宽敞的大道中间,大门下面,站着两个高大的犹如小山一般大小的冥兵,那两个冥兵的眸子,散发着幽幽绿光,犹如四盏巨大的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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