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卜铎摇了摇头,“只是蝶儿姑娘不小心说出口的,再问她就不告诉我了。只说气运之子对塔纳很重要。”
李衍想了想,相云和蝶儿并非是坏人,塔纳更是天一教的受害者,她们寻找气运之子应当不是有什么特别图谋。
再者说,气运之子,那是能轻易就能图谋的吗?
李衍说道,“你现在已经是一流高手,你父亲肯定不会像以前那样约束于你,你若想出去江湖也并不是没有可能。就算他不同意,也有另外的办法……”
“什么办法?”
钱卜铎惊喜问道。
“你知道对于一个门派来讲最重要的是什么?它的根基是人、是地还是武学?”
钱卜铎想了想道,“应该是武学吧?只要武学传承在,那就说明门派依然在。地没了可以再买,人没了可以再收徒,若是传承没了,这门派也就不存在了。”
“不错,对于门派的执掌者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将门派武学传承下去,很多时候,哪怕牺牲自己也要达成这个目的,期待有一天能重归辉煌。”
李衍道,“对于你这样的大户子弟来说也是如此。你身体里的血脉就是一种特殊的武学传承,对你父亲来说,家业已经这么大了,不用再博了,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将血脉传承下去,而你是唯一的传人。你在外面创造多大的成就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若有一个闪失,你家这武学就要绝传了,这么大的家业也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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