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泰闲非常希望自己受伤严重幻听了,可惜……
“不错!我师父教导我说要同门友爱、守望相助,尊重师兄姐、爱护师侄孙。至于其他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狗屁倒灶的、蜚短流长的……等等,诸如此类,师父说我还小,没必要知道,只要分得清善恶就行……你要觉得他说的不对,你去找他呗!现在嘛……不要欺负我年纪小,就想拿话诓我,敢欺负我师侄,哼……”
李衍冷眼瞥着似乎一下子丧失了斗志的阎泰闲和魏东成,又继续说道,
“还好我师侄没受什么伤,看在同属正道的份上,我就先不和你们计较,若再不识好歹……”
李衍打个响指,场中气剑“哗”的裂开,碎成一柄柄几寸长的细小模样,如同一道溪流围绕着众人旋转来去。
无数的气剑从身旁经过,却又不伤好法,控制力的精妙可见一番。
气剑倏然升空,又在空中汇聚成一柄硕大的气剑。
剑尖朝下,缓缓下落,巨大的压力从天而降,激的地上尘土飞扬。
剑尖所指的地面从无到有,被激荡的剑气缓缓吹出一个深坑。
“……到时候别怪我年轻识浅,按不住自己的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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