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血旗再庇护着他们进入要塞中心广场的三道湮灭之门,穿过几乎要令人发狂的湮灭领域,置身光怪陆离,感知都快要爆炸的大角斗场。看到汹涌的魔怪之潮,士兵们又觉得身体发僵,心口发麻。
污血旗鼓荡,将塔洛丝之力渗入他们身心,那种发僵发麻的感觉顿时被驱散,士兵们感知恢复,心中清灵。
三团暗金焰火熊熊燃烧,又将某种怪异但很舒服的灼热气息推送进身心,让他们对那些恐怖而狰狞的魔怪不再畏惧。
像夏夜凉风般的气流,以及混合着草香的清晰气息也跟着裹住他们,让他们浑身舒畅,力量贲发。身上的战甲,手中的武器不再笨重,翻搅着感知的嚎叫和血腥腐臭之气也变得微弱。
身穿血红战甲的松加德护教军用铜哨和权杖催促着他们,大队长中队长从护教军那里得到了作战指令,带着士兵们冲向防线的不同位置。
他们在防线之后组织起人盾之墙,渐渐融入到战斗中,但这个过程异常短暂,在十多分钟甚至短到几分钟之后,他们列出的阵线就成了最前排。而在他们身后,又一道人盾之墙又立了起来。
他们高举盾牌挥舞武器,拼命的抵挡着魔怪的攻击。那些魔怪要么比自己高一倍,每一击都足以把凡人砸进地里,要么裹着浓稠的血雾,不小心吸进一口,或者沾上的肌肤,血水就会像涌泉一样被吸走。
还好他们还有塔洛丝之力,有诺克图娜尔和梅瑞蒂亚之力,还有那烘烤着灵魂的暗金光辉,这让他们有了挡下魔怪一击,偶尔还能反击的力量。而当他们或者靠幸运,或者靠努力挡下了几次攻击后,他们也终于知道了该如何反击,同时有了反击的力量。
最艰难也最危险的两三分钟过去后,有些战士还有了打量战场的余裕。他们看到了前方应该是大角斗场中心的地方,还有一堆暗金焰火在升腾着,无数魔怪正向那里冲击,有如海浪冲击礁石,溅起的是血水、残肢以及冉冉烟气。
那是谁?
“那是圣使……不,教宗,我没看错,是教宗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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