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不准乱跑,明天一早来报道。这几天大家就忙着补你折腾出来的窟窿,维护计划全都推后了,咱们的活还多着呢。”
出了办公室,琼恩被一群少年围住。
少年们穿着管道工的制服,头戴无檐铁盔,腰间的大皮带上挂着大大小小的钳子扳手,还有包括有指无指至少两种手套。
“真的是琼恩啊,你真的活着回来了!”
“连根指头都没冻掉吗?你简直太厉害了!”
“我早说过了,琼恩是管道工,从没有被冻死的管道工!”
“那帮恶心的真神信徒没什么话说了吧?他们恨不得每个管道工都去死!”
少年们七嘴八舌的说着,都在表达欢迎和敬佩之意。
他们和琼恩一样,都是父辈早早亡故,小小年纪就顶替了父辈的管道工。
像这样的“管道通工”,在河岸城里有四五十个,最大的不到十八岁,最小的只有十二三岁。
琼恩眼里噙着泪花,跟他的小伙伴们一一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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