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小时候去酒馆找父亲的时候,听那些探索队员聊天时说到的,那时候根本没记在心上。
他转头打量远离小河的地方,目光落到一片树林上。
树都死了,树干在风暴的肆虐下扭曲得像藤蔓一样,光秃秃的树枝向天空伸展,像那些被冻死的同伴,让琼恩心底直打哆嗦。
接着浮起的记忆驱散了恐惧,有树就有吃的,哪怕树是死的。
比如说雪兔和雪鼠,还有各种蘑菇。吃蘑菇得小心,只有小小的丑丑的才能吃,那些漂亮的肥美的都有毒,吃了轻则出现幻觉,重则直接死掉。
这些知识也是在记忆深处挖出来的,他原本一无所知。
用缠着布条的手摘下头上的头盔,这个半圆形还带着一圈底檐的头盔又要当锅用了。
大概是午后时分,一锅雪鼠炖蘑菇吃下,琼恩只觉精神饱满,似乎可以迈开大步,直接跑回河岸城了。
收拾好头盔,把另外两只已经剥好的雪鼠和一堆蘑菇揣进口袋,琼恩继续前进。
离开树林的时候,他转头打量树林另一侧的原野,风暴中隐约能看到几根黑乎乎的柱子,很高很粗,有的直指天际,有的倾斜着压在其他柱子上。
那应该是希望城,距离河岸城最近的一座城市废墟,已经荒废三十年了。在它毁灭前,应该是大河以北最大最繁华的城市,据说最鼎盛的时候拥有好几万人口,蒸汽核心炉超过十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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