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会长上前,一巴掌拍得琼恩差点扑地上。
“没死就给我干活!把你捅出的窟窿收拾好!”
“你这家伙,就知道祸害人!”
老会长骂骂咧咧的,领着琼恩走了。后面的秘书、主教和警卫队长看着一老一少的背影,神色各异。
琼恩跟在老会长身后向城里走去,一边走一边打量四周。
虽然只是离开了不到十天,却像过了十年一样漫长。
一根根比人还粗的灰黑铁管纵横交错,淡淡的白雾从管身、交接的接口和阀门里溢出,跟城中心飘来的黑雾混在一起,变成浓浓的灰雾,罩住了大半个河岸城。
脚下的砖本来是灰色的,却覆盖着一层细细的粉末,每走一步都留下了浅浅的脚印。
这是煤灰,河岸城自己挖的,还有从葬树山买来的煤炭在蒸汽核心炉里燃烧,给整座城市带来了温暖,让人们在冰天雪地里依旧可以生活和工作。哪怕大寒潮来临,气温降到零下四十度,只要蒸汽核心炉能提升到五级,河岸城的温度也能保持在零度以上。
没有蒸汽核心,就没有蒸汽核心炉,没有管道工,核心炉里的热量就传递不到城市各处。琼恩心中的忐忑渐渐消散,看着这些钢铁,闻着充斥了煤味的空气,他感觉份外踏实。
接着他猛然咳嗽起来,接过老会长递来的面罩戴上,空气里的煤灰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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