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我们公司对你这个软件程序有一点的兴趣，不知道秦先生有没有出售的打算？我们公司，对你这个程序，是有很大的诚意的。”

        听到这里，秦歌的眼神顿时亮了起来，他没有想到，自己随手开发的杀毒程序，竟然还有人花钱购买，这也太稀奇了……

        毕竟，在他想来，他开发的那个程序，既然已经免费上传到了网络上，人人都可以下载。

        这种免费的东西，而且还是如此没有画面感的软件，就算对方花钱买去，又能做什么呢？

        他虽然搞不清楚，自媒体平台为什么要购买这个程序，但他也要问问对方，愿意花多少费用来购买自己的程序。

        “有多少钱？”他没有拐弯抹角的询问，而是直接就说出了他心中的想法。

        毕竟，他还是个学生，也没有参与过商业谈判，在这方面是一点经验也没有……

        张晓璐眼皮一跳，这个怎么回答？

        正常的情况，不是让公司的谈判团队去和对方谈吗？

        怎么直接问起了价格？

        “难道，对方是个电脑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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