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启明圣人很想杀人。
看着重伤的飞云上人,启明圣人用尽量平缓的语气问道,“飞云,你知道是谁干的?”
看着启明圣人,飞云圣人体内那压抑不住的脏血,还是吐了出来。
吐了一口血后,飞云圣人的脸色反而红润了起来,就好像久病大愈一样。
他看着启明圣人的眼睛,缓缓开口道,“是启元的人干的,他们刚刚离去,不到三息。”
“启元的人干的?”听到这句话,启明第一反应是不太相信。
可看到重伤的飞云圣人,启明圣人战胜了本能,选择了相信飞云圣人的话。
飞云圣人跟了他数百年了,对他的忠诚是不可置疑的。
之所以,他会将飞云餐馆交给飞云圣人,甚至以飞云圣人的名字而命名,就是对飞云圣人的一种信任。
可以说,两人之间的信任,更胜过那些所谓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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