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乐瞥了一眼小六手里的临时刑具,道:“他的身体已经被改造过,就算开了瓢也死不了,但是揍狠了可能会影响语言能力。”
男人的喉咙被胃酸辣得难受,鼻子和耳朵里还冒着残留的腐液,味道感人。
应崇笙接过小六的铁管戳了一下半死不活的男人,抵着他的脸,寒声问道:“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你知道些什么,都说出来。”
男人咳了半天,终于发出了一个声音。他像是终于察觉到身边还有其它生物,慌乱地用手撑起身子,企图躲过戳在他脸上的铁棍。
听到他终于有了正常反应,铃铛和贝丝也忍不住走了进来。
空气里的恶臭散去了一些,男人在一根铁棍和两根长长的园丁剪的骚扰下终于开了口:“你们……是谁?”
他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拼命地去抠自己的嘴巴,就像是喉咙里面有什么怪物似的,“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让死掉的你活了过来。”考虑到尸体原主的文化水平,刑乐尽量使用最简单的语句和他沟通。
男人听了刑乐的话,露出了迷茫的表情,他用了很长的时间才通过记忆理解了“死亡”和“活着”的概念——那是原本的它不再有的生命方式。
他终于想起自己遭到了低维度生物的攻击,切断了所有固定用的装置,也许这就是他们所说的“死”——低维度生物才有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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