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时候,铃铛独自坐在屋顶的大阳台看落日。简拿着两个椰子坐到他的旁边,递了一个给他。
铃铛接过椰子表示感谢,咬着吸管喝了一口,发现竟然是冰凉的。
“往里面塞了冰块?”铃铛往破口处看了一眼,然后用吸管搅动了一下,果然有冰块的碰撞感。
简用流利但是口音不太正中的中文回答道:“是的,放不了太多。”
铃铛感激地再次表示了感谢。他心烦气躁,正需要一些冷饮来下下火。
“你在焦虑。”简一针见血地说道。
铃铛吸了几口椰汁,承认道:“我担心意外会出意外。”
简知道他前一个意外指的是刑乐。他说:“我也焦虑,但我更担心另一件事。”
铃铛转头看向简,简低着头似乎在犹豫。
铃铛的见识有限,他看不出这个壮硕的西方男人到底是哪国的血统。夕阳映照在简红棕色的短发上,为那双精明的眉眼添加了几分平易近人的暖色。
他心想,这个在商场上打滚了几十年的中年男人,是在担心其它文明入侵后自家船舶的生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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