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让它们痛了,恨了,才能在将来的道路上和我们不离不弃地走下去。”
“六年前,它们帮我们是情义。今后,它们与我们并肩是……”
陆北辰深吸一口气,打断了徐爷的话。
“可是您这么做和制造人肉炸弹的敌方有什么区别?”
徐爷冷笑一声:“对,没区别。但这就是战争!”
“所谓和平,从来都是踏着鲜血和痛苦走出来的。敌人的,友军的,甚至是自己人的!”
“陆北辰,能笑到最后的种族才有资格繁衍后代!”
徐爷从椅子上站起身,摇着他的折扇离开了。他要去探望幸存的“兔头”,现在才是谈建交的最佳时期。
他若真想稳赢,让“兔头”带来的大军可就绝对不是这个数量了。如他所计算的那样,只有“兔头”活了下来。
在关乎种族存亡的战术布局中,“仁义”只是一个必须的面具。
“北辰呐。‘正义’,只存在于胜利者书写的历史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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