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邢玥年少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阿宁写给狐狸女孩的情诗,阿宁拼了命地想抢回自己的罪恶证明,邢玥坏坏地一边躲着,一边高声念出那些懵懂真挚的字句。
突然,他们惊觉,狐狸女孩正躲在不远处的树荫下,脸红成了西红柿。
多年后,狐狸女孩成为了狐狸媳妇。
他昨晚问起那首情诗。阿宁说,有一次狐狸媳妇打扫卫生的时候,把他藏得很好的那首情诗翻出来了。他回家的时候,看见客厅墙上裱在画框里的东西,就想在地板挖个洞钻进去。
然而他想把情诗取下来的时候,却看见狐狸媳妇含着眼泪站在门口,问他是不是当年写的都不作数了?
从此那首情诗就一直挂在那,每一次他看到都是觉得是一场公开处刑。
但后来他也看开了,不就是暗恋吗?现在他孩子都有了,不就是以后会被孩子们看到吗?没什么的!
叶海听完差点笑抽过去。只是想不到风水轮流转,天道好轮回。笑别人的终究还是要被笑回来了。
归墟之主垂着脑袋羞愧地等着御礼的嘲笑,可是御礼没有笑,祂伸手推倒了他,缓缓地、一件件地剥开了他那件繁冗的赤纹黑底的衮服。
祂本不必用这么麻烦的方式,这件衣服是他身体的一部分,由死亡之息所化,只需要用生命之息相抵消,他不反抗的话就可以轻易消去。
可祂偏偏用了最原始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撩拨着他那颗骚动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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