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块云氅交回给胡花,他很欣赏这个内政官的脑洞,这要是能做出来的话一定能让御礼大吃一惊。
可那还是不能当作嫁妆,云氅原本就是御礼的东西。他还得寻另一样举世无双的宝物才行。
站在叶家祖宅的大门前,他感应到了门内诡异的气氛。
他叹了一口气,目光坚定地推开了大门,该面对的还是得去面对。
叶家老坐了满堂,六垂着长耳朵被围在中间。她的兔眼已经哭红了,毛绒绒的身子因为抽泣而抖动着。众人的目光扫过他,他仿佛看到刀光剑影闪过。
他无奈地笑笑,找了个角落坐下,已经做好了接受任何惩罚的准备。
六的妈妈叶语晏高声地数落着六的不懂事,他知道那些话也是说给他听的。养父叶景然隐忍着愤怒,搬过椅子坐到了他的身边,伸出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看着这位头发已半白的邢玥的养父,他的心里很感激。养母徐彤也搬着椅子坐到了他的旁边,给他一个放心的微笑。
叶礼一脸愧疚地看了一眼抱团的三人,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摸着大脑袋猴子的头。猴子似乎也看懂了局势,安安分分地不敢闹腾。
多多从二楼跑下来,灰溜溜地钻到叶海的脚下。单纯的饕餮并不是很懂如何应付这种压抑的气氛,祂甚至感到了一些害怕。
三人一狗,像真的做错了什么一样被逼到了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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