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唤来了侍官,从内衫里取出了一枚黑玉令。侍官火速退去,不足一刻钟,外庭的暗室内已坐满了归墟之主的直系眷属。
胡花面无表情地汇报了这些天的所见所闻,还取出了那个珍贵的大木盒。
木盒取材于茝墟木,是神族所居住的昆仑之境中最危险的一种木灵,生长于归墟深处,有暗香。常年受到死亡之息的晕染,能慢性夺走周围一切生息,唯有作为归墟之主眷属的他们才能免疫这种可怕的诅咒。
他们的主人曾经非常宝贝这个盒子,可是所有的内政官和直系眷属都不知道,那块云氅是谁的。
这种东西在昆仑太多了,春神没事就喜欢织东西,但凡跟祂能扯上点关系的神明都被送了一条。春神和归墟之主关系恶劣,自然是不会送祂的,所以他们谁都不知道这条云氅的归属,直到今天真相揭晓。
“或许这就是过去一切灾难的根源!”胡花没有感情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主人正是因此而遭到了一次又一次的厄运。”
众直系眷属们安静地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胡花冷静地总结道:“我不知道那个人类是怎么做到的。他以自己的灵魂为代价,正在影响着主人的神识。再这样下去,主人的神识会被他反噬殆尽。”
黑暗的角落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漏了气的风斗。
“内政官因何下此结论?”
胡花垂下眼,看着被死亡之息缠绕的木盒,低语道:“主人是神明,不可能因为生命之神化身为人类女性就情难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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