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海这才想起,徐彤曾跟他交代过这件事。他当时心想御礼是神明,孩子也是神明,哪可能这么脆弱,就没放在心上。
春神继续自言自语:“以后别说我没提醒过你,你们属性相悖,这孩子十有活不到出生。”
御礼护在腹的手指一紧,脸上虽不动声色,心已经乱了。
春神像是没有察觉到御礼的情绪,继续说道:“坑神,我不知道你的内政官安的什么好心,但我知道但凡懂点事的内政官,都不可能把你的神族伴侣打扮成这副接客姐的模样。”
“假设你对祂是真心的,假设你的眷属对你也是忠心的,但我不敢假设他们对御礼也是忠心的。”
祂无奈地看向叶海:“你真的以为,你们能和解,你们的眷属就能和解么?你太不了解刍狗们了。世世代代的仇恨,同类和非同类的鸿沟,哪可能是两位神明相爱就能化解的?”
神明无需吃食补充养分,吃人类的食物也不过是尝尝味道图个新鲜。春神几番话下来,座上四位神祇再也没有胃口吃下去。
僵硬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一场突如其来的骚乱。一个年约四五十岁秃顶的男人,突然捂着胸口在离祂们仅有四米左右的大街上倒了下来。
御礼忙收起了祂的“撼魄”。
周围没有人类敢上前查看倒下的男人,就连报警的电话,也是在人头接耳看完热闹后,火锅摊的老板不得已地报了警。毕竟人是倒在他的店旁边,一直躺在这也影响他做生意。
春神盯着已经气绝的男人看了很久,疑惑地转头看向往嘴里塞肉的叶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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