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礼陶醉地亲吻了“撼魄”的刀体,视线逐渐从“撼魄”转移到徐靖身上,垂着眼向下俯瞰的祂仿佛一个君临天下的王者,正在挑选今天想要品尝的野味。
“孤能杀死祂一次,就能杀死祂第二次。”
世初的双瞳猛然收缩,失去的记忆被祂的话激活,昆仑内战的结局一点点在祂的脑海中拼凑成完整的画面。
御礼在空中换了个更有气势的姿势,虽然祂的神阶在世初之下,但祂手中握着的是所有神族都忌惮的神器。
神族确实是不死不灭的,但证明祂们活过的唯一的凭证,就是“记忆”。任何神明都能用神威抹杀众生,然而生命之神是世界上唯一能把“活物”的“存在痕迹”抹杀的神明。
可是御礼并不认为祂是导致神族灭亡的罪魁祸首,祂手握“撼魄”直指地上躺着的徐靖,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仿佛催命的恶魔。
“卿要包庇祂到何时?孤不过是替天行道,让这个毁掉神族的祸水永远沉睡。”
世初目露凶光,大有与祂拼命的架势,怒吼道:“你才是让神族蒙尘的焦土,让天道动荡的祸水!”
御礼无视世初的愤怒,居高临下地宣告着祂的审判:“就凭诸位这等背离天道的叛徒,也配与孤提天道?”
世初冷笑一声,嘲讽道:“吃了不知道多少眷属的你,也好意思说我们?当初指责疯子的是你,如今竟然也堂而皇之地吃起来了?”
御礼被祂提醒,收敛起恶意,像个温柔的母亲一样慈祥地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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