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的小生命却在提醒祂,曾经夭折的第一个孩子。若不是祂心有所恋,又何苦历经万难,也要保住那个小家伙呢?
祂捂着脸沉回温泉中。
祂不断地找着理由说服自己,因为祂发现自己根本不敢面对另一个答案。
如果他们真的不是同一个人,祂该如何是好?这个孩子该如何是好?
祂想了数不清的质问他的说辞,都觉得不妥当。提心吊胆地熬到了月上枝头,归墟之主都没有回来。祂又开始担心他的伤势,虽说不可能会有大碍,但就怕万一。
直到心里的担忧胜过了被欺骗的怒火,再到祂开始忧心是不是今天一时冲动的拥抱坏了他的事。等到月上中天,祂已经不敢生气了,只盼着他平安回来。
少了他的温泉庭院就像是没了水的深潭,让祂的心空落落的。
“卿为何还不回来?”
终于,御礼坐不住了,祂从温泉中站起身,等在了他平时踏出玄门的位置。
御礼为自己的变化感到害怕,他不过是晚归了些,自己便成了这副模样。
祂知道自己在怕什么。祂怕某一天,归墟之主也像那个人一样,一去不复返,再见时已在生死彼岸。祂已经经受不起再一次的离别了,那会要了祂的命。
那种绝望的滋味,祂再也不想经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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