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礼扶着平坦的小腹找了张木椅,觉得有些硬,起身换了张软椅坐下,小心翼翼地俨然一副要临产的架势,阿宁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祂疑惑地看向阿宁:“孤完全忘了此事,卿却为何记得清楚?”
阿宁道:“你们忘记的事可多了。你是不是也忘了,当初是谁抢走了我的法则之力?还把我赶到昆仑的边界?”
御礼努力地回忆着,却找不到一丝记忆,为难地看向阿宁。
阿宁把擦干的孩子们赶去写作业,拉过那张木椅在御礼旁边坐下。红烧三眼兔还需要炖好一会,他正好趁这个时间给御礼洗洗脑。
“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么凶残?当年你为了生下那个孩子连脸都不要了。神明对法则之力宝贝得很,那可是我们的寿元啊,谁愿意拱手让人?你以为大家都是自愿分你的?还不是因为忌惮你的实力?”
“原本你我关系虽不算近,但也不算远吧?想不到你会如此绝情,我不从你就来硬的,就算撕破脸也在所不惜。要是你哪天想起来孩子是谁的,我一定上门找那混账把以前的债讨回来。”
御礼看他一脸的愤愤不平,不像有假,也明白法则之力对神明的重要性。祂在这几千年里封闭了与世界的接口,任由眷属消耗祂的法则之力,就是想耗干自己的寿元,陷入永远的沉眠。
阿宁继续回忆道:“我在昆仑边界呆了一段时间觉得无趣,就降维来到人间。听说后来昆仑发生了战争,再后来就封禁了。谁也进不去,谁也出不来。”
“很久以后,我陆陆续续在这个世界发现了很多失去了大部分记忆的神明。也许我没有失去记忆,就是是因为离开了昆仑。”
“等这些神明都苏醒得差不多了,又是年连的战争,我实在不想趟你们的浑水,只能借着人类的转生一次又一次地躲避你们,可惜命不太好,又遇到了你。”
“听说你和一个人类好上了。你找上我的时候,那个人类已经死了。你交给我一段记忆,让我设下空间术式,然后封禁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