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散去以后,徐爷仍拿着他的折扇坐在副席位上,皱着眉头喝着不符合他要求的茶水。
已经退居二线的陆鸿运在家里左等右等不见他回家,就找上门来了。
“还在愁六个月倒计时的事?”陆鸿运人未到声音先到,咣当一声把大门推开,拉开主席位坐了下来。
他伸手拿过徐爷手里的水杯,觉得凉了,起身把茶叶换了,倒上开水,又掺了点凉水,自己喝了一口觉得浓度和温度都满意了,才重新递到徐爷手里。
“要不是为了你,我才不会来干这糟心活。”徐爷抖开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风,喝了一口热茶,眉头舒缓了一些。
只有在陆鸿运的面前,他才会卸去那身笑面狐的伪装,露出孩子气任性的一面。
“你说你,一把年纪了,还装什么装。”陆鸿运一把夺过他的扇子,小心地合上,“这三月天还没到需要扇子的时候,受风了怎么办?要是你哪天脑袋一歪得了痴呆,留我一个可怎么活?”
徐爷瞥了他一眼:“不知道的人听了你这话,还以为我是你媳妇。”
“是吗?”陆鸿运假装诧异地前后观察了一番,“哪个长眼睛的,站我面前来说。”
徐爷没有搭理他,看向窗外阴霾的天空:“听说裴家那个,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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