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连名字都有了。”他在心里自责道。
御礼治好了小六,一晃一晃地把她哄睡了,仿佛那就是祂的孩子一样。
叶海悲伤地看着这一幕,真希望这就是他们的未来。
“卿好自私。”御礼突然开口道。
叶海不敢回话,低着脑袋认真听着。
“卿便那样头也不回地走了。”御礼平淡冷漠地低语道,仿佛在诉说着别人的故事。早上他离开的时候,让祂想起了归墟茝墟木旁,那个把祂玩坏后就头也不回离开的可恶背影。
就算失去了大部分在昆仑时的记忆,祂也能想象到,祂一个人怀着孩子,为了保住那个小小的生命而四处奔波求情,甚至不惜丢弃尊严神格去抢夺,那是什么样的日子。
而孩子的父亲在哪里呢?不管是在昆仑,还是现在,他都选择了退缩逃避。明明是他点下的火,却在烧山后逃之夭夭,仅留下祂独自收拾他留下的残局。
思及此,御礼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尽数滚落。合邕和多多不知所措,只好一步步地往外挪,识趣地把门给关上了。
“卿连多停留一刻,多争取一步都不敢。谈何爱孤?”
御礼压抑着愤怒的声音从卧室内传出,合邕拉着多多蹲在了樱花树下,就像是第一次经历爸爸妈妈吵架的孩子一样,惶惶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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