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我真的不介意。”陆天择诚恳地表达了他的兄弟情。
“我没有心理负担,我很介意。”
前方有同事向他们走来。徐本治努力维持着笑容,在暴走边缘摩擦。
“是不是我技术不好,弄疼你了。下次我会注意点的。”陆天择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徐本治客套地和同事打招呼,而陆天择的眼中,只有徐本治一个活人。
他没有看到,在他视而不见地擦肩而过后,那位同事露出了阴霾的眼神。
讨好一个人,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可是得罪一个人,往往只需要一个不经意的瞬间。
听完陆天择的话,徐本治的内心是崩溃的。下次?你还想有下次?活在梦里呢?
离孩子们被送来还有三天时间。他们被告知,带孩子不会影响他们平日里的工作,就当是带了几个跟班,小心别弄死就行。
所以在暂时没有接到出队任务的这一天下午,两个人被允许在家里“休养生息”。
徐本治趴在床上,看着徐爷给他发来的短信,一脸的黑线,有气无处可发。
陆天择兢兢业业地坐在小板凳上,搓洗前天被他们弄脏的床单。由于徐本治的伤还没好,这几天一直丢在厕所的脸盆里没有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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