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他不确定今天是否应该晨练,但他还是决定起来刷牙洗脸,顺便看一下雷鸣和射日。
厨房里传来器皿碰撞的声音,他本以为是魔仆,想不到竟然是安妈妈。
他看了一眼时钟,3点43分。
安妈妈穿着自家带来的桃花小围裙,认真地剁着肉。
陆天择明白了,她正在处理的是黄金肉。徐本治就算知道自己必须吃,但她若是看见,心里肯定不舒服。安妈妈又不愿意让魔仆来做,他记得谢正说过,徐本治怀孕时吃的东西,都是他妈妈亲自张罗的。
他站在黑暗中,有一点羡慕。
以前就算是逢年过节,也只有陆爷给过他两块钱红包,就连他亲生父亲都不管他,他哪能吃上家长做的饭?就算是家宴的时候,他也被安排在外院,等内院的人吃完了,他们才有得吃。
他看着安妈妈的背影,想过去打声招呼,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有些沮丧地想,也许安妈妈的心里很瞧不起他吧。
在徐爷的剧本里,他和谢正都犯下了禽兽不如的恶行。谢正是安妈妈的儿子,亲生的就算犯了再大的错,也还是亲生的,可他……他是靠着徐本治的关系才住进来的,终究是个外人。
雷鸣和射日本来就习惯了睡沙发,对新住所感到很满意,谢正家的真皮大沙发可比他们家那个散发着一股霉味还破了几个洞的烂沙发好多了。
安青听到了动静,转头查看,发现那个争气的陆家小伙子这么早就起来晨练了。想想她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天天都要睡到日上三竿,让他练会刀就跟要了他老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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