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一路她也有好好反省,自己还未搞清楚情况就耍了心眼,确实太过急躁,她已经知道错了。
徐本治紧握着方向盘,狞笑着转过头来,像一只开饭前的恶魔。
“知错能改才是好孩子!”
徐酿酿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般,害怕地咽了口唾沫。
半个小时后,微笑的恶魔带着高压气场卷进了某分局,局里的同志在核对了他的证件后松了口气。
那个钟点工并不知道什么内情,也不可能是凶手,但她就是赖着不走了。
徐本治看了一眼就明白了,这女的就是想趁乱讹点钱。
他露出了同情的眼神,看着钟点工整整五分钟都没说话,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钟点工是个四十五岁的胖女人,从村里来城里当保姆,口舌机灵得很,平日里没少拿雇主家的好处。
她越看徐本治的表情越不对劲,以为他在怀疑自己是凶手。她尖声地为自己辩解,又哭又叫的,引来了一群围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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