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红着脸,把脑袋缩进他刑乐的怀里,羞涩地问道“怎么了…突然就…”
刑乐贴着她的耳朵呵气“没事,就是突然想抱抱你,怕回去后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见了。”
说到此处,两人都伤感了起来。再努力,他们也是别人的棋子玩物,拼了命地活下来,也只是被用来讨别人的欢喜,无论他们在心里怎么安慰自己,都有种抹不去的不甘和怨怼。
小六嘟囔道“我觉得那两人根本指望不上,搞不好我们依然是这个故事的主角。”
说完叹了口气。
她宁可她和刑乐不是主角,即便一生平平淡淡,能平平安安在一起她就知足了。
刑乐在她额头上亲了亲,鼓励道“那不是挺好吗?我们有主角光环,至少能确保我们不会轻易地死去。对我来说,你能平安地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小六从刑乐的怀里抬头看他,眼巴巴地瞅着他口感很好的下巴,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刑乐看着她那双憋得发红的眼睛,忍不住想笑,又怕煞风景不敢笑出声来。他何尝不想一亲芳泽,奈何现在风头正紧。
正想趁着铃铛不在偷一口腥,果不其然远处传来了忧心忡忡的老父亲撕心裂肺的吼叫“小兔崽子,你顶风作案试试?看我不把你写成太监!”
这个威胁震慑力力十足,两人迅速分开了,奈何刑乐的命根子握在老父亲的手中,她也只能在心里腹诽一番,连句抱怨都不敢说。
贝丝已经把火堆处理好,骑在一一身上整装待发。她在看见山下的车队开走时就提前吃了晕车药,还准备了呕吐袋,一副万事俱备只欠出发的架势。
老父亲铃铛苦口婆心地怼了刑乐一路,成功把气压往下降了几度,就连阿大都感觉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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