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果一想到天亮之后陆天择就要离开,心中十分不舍,想要多亲一会,陆天择却仰头避开了。
“媳妇,我……”陆天择连耳朵都红了。
蜜果看他那副小可怜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
早饭后安青进屋打扫卫生,一进门脸就黑了,连忙把徐本治拉进来关上门认真地检查了一番。
徐本治依稀记得今早的事,红着脸争辩说他们什么也没做。
安青看了一眼卧室的门,转过头压低声音斥责道“你闻闻这味,还敢说什么都没做!”
徐本治闻了闻,脸更红了。
她拼命地摇头“天择真的没有碰过我!你不是也检查过了吗?我早上又没洗澡,怎么可能查不出来。我们有分寸的…”
安青一脸担忧地提醒道“怀着身子要自觉点,千万别拿孩子开玩笑。本来把你们分开就是为了以防万一,男人的脑子不长在头上,是最靠不住的生物。”
徐本治不知道安青经历过什么,竟然会有如此感慨,忍着笑严肃地附和了几句。
她抱着零食躺在沙发上发呆。她的脸很酸,漱了口也去不了味,她觉得其实已经漱干净了,这是做贼心虚的心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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