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个房间破坏得残破不堪,仍然找到出口之处。
这是十分不合理的事,这个房间竟然连通风口都没有,是一个完全封闭的地下空间。
刑乐想要找到电路的出入口,可是他翻遍了整个房间,也见不到一处电源插座。
所有的浮空控制面板,都是光影投射,他的攻击只会让面板显像不全,让感应装置失灵,却无法完全摧毁它。
这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似乎都有光源投射点和感应器,神奇的是这些设备都无需电线连接。
刑乐没有贸然地去攻击天花板,他开始怀疑这一切是不是真实的。
他不认为自己是被“传送”了,因为他很清楚死亡只是一种现象,而他只是这种现象的具现投影。无论那一位的创造权限有多高,都无法扭曲世界最根本的法则。
他很笃定那一位无法劫持现象本身,就像人类无法把晚霞关进一个小盒子里一样,顶多只能用摄像机记录其中的一个片段,却无法收纳全部的天光。
能改变现象并不代表能占有现象,所以无论是捕捉他的身体还是囚禁他的灵魂,那一位都是无法做到的。
他即是死亡本身这一点的设定,是他对抗那位的底牌。
刑乐不再浪费力气,往床上一倒,准备悠闲地等待截取时间结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