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此时贝丝翻了个身,踢开了被子,换成了抱着被子侧躺的姿势。
应崇笙的心脏都快停止运作了,他靠在墙上发了好久的呆才让一片空白的脑子重新运作起来。
他咽了一口唾沫,终于接受了昨天厕所里只有睡衣没有睡裤的事实。
他强打起精神洗漱完毕,逃命似的悄悄逃离现场,直到进了食堂,他可怜的心脏才缓过劲来。
王一心每天早上都要和应崇笙对接一下研究的情况,习惯性地去找他一起吃早饭,怎知一推门就看见一个女生衣冠不整睡得正香。
他手一抖心一慌以为进错门了,赶紧把门关上。他左右确认了一下房间号确实没错,才接受了没有走错的事实。
他了解应崇笙的脾性,断然不是会乱来的人,他宁可相信是昨晚他和别人临时换了房间都不愿意相信刚才亲眼所见。
当他把这件囧事告诉应崇笙的时候,应崇笙差点被包子噎死,捂着心口咳了半天,肺都要咳出来了。
王一心只当他脸红是被包子呛的,本也没多想,却不料应崇笙像是被扯掉了遮羞布一般,连包子都吃不下了,向他坦诚道:“你没走错,我没和别人调换房间。”
这可把王一心给吓得不轻,他迅速地过滤了基地里为数不多的女性。刚才他只看到了两条白花花的大白腿,没看清脸,此时完全没有办法和记忆中的女性对上号。
他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注意他们,才低声问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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