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优雅冷淡的英国腔调一如既往的平静,贾维斯整理被风吹乱的领口, 原封不动地反问回去,“你认为?”
两个人工智能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儿,星期五开口,磁性清冷的女声很轻,“但是先生和艾拉认为我们是生命。”
只有他们这么认为。
那么生命的定义究竟该由谁制定?生物学家?还是政治家哲学家?
星期五“看着”兄长的蓝眼睛,“你认为艾拉是生命吗?”
贾维斯毫不迟疑地点头,“是的。”
“是因为她被赠与了一具人类身体吗?”
“不是。”
否定的回答没有半分犹豫,贾维斯抿唇,从艾拉出现的那一刻,她就是一个完完整整的生命——在贾维斯的定义里,尽管他并不愿意用“定义”这样生硬冰冷的词来形容自己的小女儿。
星期五目光沉着,‘由此类推,在他们的定义里,我们也是生命。而其他人的定义与我们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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