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瑞的视线转向那个在吧台里悠哉调酒的小胡子男人,他似乎完全没有听到他和托尼斯塔克的对话,只在酒柜中来回挑选,最后拿了苏格兰威士忌,手法娴熟地兑入颜色已经很奇怪的酒杯中,然后随手把酒杯放在了吧台上。
无声无息,仿佛游荡的鬼魂。
不过弗瑞正在说服自己,这完全是斯塔克搞的鬼无论是以前提到过的现实模拟设备或者仿生体。
托尼斯塔克似乎也没在意他的行动,两个同样有着精致体面小胡子的男人甚至没有任何眼神交际,他只是顺着弗瑞的目光走向吧台,闲散地斜靠在上面,行为极其自然地端起那杯酒,朝眉头皱的能夹死仿生监视器的弗瑞挑了挑眉,“嘿,你终于决定辞掉那什么的神盾局局长职位准备转行小报记者了那倒是不错,创业太艰难我不介意给你透几个大料支持一下。”
说着,托尼抬起手喝了口酒,拿着酒杯的手微微顿了下,顺手将酒杯放回吧台,扯出两张面巾纸擦擦嘴,并将它们在手里揉成团,然后转头表情淡定地看着霍华德,“不得不说这个味道让人永生难忘。”
给自己倒了一杯杏仁白兰地的霍华德晃了晃酒杯,“但是你把它吐了。”
“是的,我想大概需要你亲自品尝之后它的价值才能圆满,”托尼精准地将纸团扔进垃圾桶,“毕竟这是我喝过最难喝的鸡尾酒。”
他满脸费解,“你难道没自己尝过吗”
霍华德看他一眼,“我从不自己调酒,贾维斯会做好一切。”
听到“贾维斯”的名字,托尼差点以为这是他的jar了,不过下一秒,他就反应过来,霍华德所说的是那位陪伴他度过童年的完美管家埃德温贾维斯,他摊手,“好吧,离了贾维斯你什么都一团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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