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不,你不是变种人。五到六岁,美国人,家境优渥不谙世事的傻金鱼,至少有两位宠爱的长辈,依赖父亲,有至少一位姐姐或者兄长。你出现的时间是十点三十分,十月下旬伦敦夜间温度已经降到摄氏度,但是你身上依然是短袖和薄外套,显然是被强行带过来根本来不及换衣服。衣服上有小牛排和莎当妮白葡萄酒的味道,你刚刚和父母兄姐享用了一顿愉悦的法餐,不能饮酒但染上了酒味,刚刚离开餐厅不久就遭到了袭击,而且不止是你,还有其他人。”
猫崽一样睁得溜圆的浅蓝眼眸漾着水波,清澈见底毫无隐瞒,茫然而单纯,小姑娘愣愣地点头,“没错。”
夏洛克双手合十抵在唇边,垂着眸像是在亲吻着自己的手指,继续,“突然出现在小巷虽然是追杀你的那个人的原因,但也有你的影响,你干扰了他的行动使其偏移了原本路线,但显然那个人比你更熟悉这里我是说伦敦,或者英国。但你并不是他的目标,外套衣领部位抽丝破损,举止粗鲁,他从你这里抢走的胸针才是目的。你认识我,或者我的脸,你认为的那个人是你求助的目标,一个可靠的长辈。”
夏洛克语速飞快地道,“在你的午餐时间突然出现在伦敦傍晚,那个男人是变种人”
看见小姑娘的表情又否定,“不是,你知道他的身份,但不准备告诉我。”
“是的,全部正确,你好聪明。”
小姑娘毫无被扒了个底朝天的冒犯感,她诚恳地看着他,“那你能把戒指还给我吗”
夏洛克“不能。”
华生费解地看夏洛克,“你还拿了小姑娘的戒指”
斜着眼朝他看了眼,夏洛克不动如山,“从地上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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