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把那个闹钟从里面扒拉了出来,银色的外壳带着灼烧的焦黑痕迹,中间的表盘变成了一个凹陷的弹孔,死侍晃了晃,闹钟里的零件叮铃咣当响,“你刚到腰带里的第一天,早上六点的闹钟声在脑子里像一只该死的大嘴巴鸟扯着嗓子尖叫,于是哥一qiāng崩了这个闹钟,结果才发现闹钟是在哥脑子里响的。”
现在想起来,死侍还有点头疼,“关不掉声音还越来越大,哥差点把小刀chā jin脑子里搅搅看是不是短路了。”
他这么一说,艾拉就想起来了,然后理直气壮地道,“都六点了你还不起床,那时候爸爸都已经工作一晚上了”
一身黑色西服的贾维斯毫不介意地屈膝坐在她身边,闻言眨了下眼,“是你刚刚走丢的时间吗”
“是的,”小姑娘肯定点头,“我还特意定了闹钟想早上开机帮忙呢。”
“得了吧,那时候哥可不知道你还有个爹,”死侍隔着面罩翻了个白眼,“第一次见面你就报废了我一个闹钟,作为友好往来,哥删掉了你的闹钟功能。”
说到这里,死侍摸了摸下巴,“哎呀那时候甜心可乖了,删起功能手都不抖,比哥开mu g还利索。”
“”艾拉扭头看贾维斯,“爸爸”
贾维斯非常了解她的意思,他微笑着看向死侍,“您这是诱骗婴幼儿,威尔逊先生。”
“这是一场甜蜜的碰瓷”死侍做了一个抚刘海的帅气动作,“在那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我们相遇”
艾拉忍不住吐槽,“然后你删掉了我的闹钟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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