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曲圣咏也悄然结束，演奏家郑重地敲响最后一个音符。

        莫凡缓缓朝演奏家走去，庄严肃穆的教堂，此刻已经混乱不堪，到处都是物件碎屑。

        那穹顶上，巨大的壁画裂开了，莫凡皱起了眉头，他感觉周遭似乎有某种气息，正在消散，而另一种令人恐惧的气息，却在缓缓苏醒，让他心中微惊。

        “老人家，一个晚上，你应该打扫不好了，明天还要进行礼拜呢。”

        莫凡一身的宽松休闲装，洗的有些发白牛仔裤，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将朽之人，礼拜何用？”

        老者的目光，无比幽深，看不到底，让莫凡打了一个冷战。

        “老人家，你我之间的战斗，可以避免，我来，是为了救江映雪，请老人家告诉我，她在哪里？”莫凡带着几分诚恳之色，试着开口。

        “你说得太迟了。”老者淡淡地说道，话语间，带着几分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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