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和我开玩笑呢,她呀媳妇才是过一辈子的人,所以佑肯定是护着我。”
黎寒笑着解释,语气里还有些无奈,不过觉得也有几分道理。
宁夏吐了吐舌头,“那可不是,我家阿晖的啊,你想啊,父母总要先你们而去,儿女总会有自己的家庭,唯有自己的另外一半,才是陪伴自己一辈子的人。”
这话倒是让黎寒点零头,摸着下巴:“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俩个着各自回了房间,站在楼道边的季泽阳却僵在原地。
是啊,夏夏的多么有道理啊,妻子才是哪个陪着自己一辈子的人,从他们的青葱年少,再到白发皑皑。
季泽阳想到往日里对妻子的忽视,心中一痛,他不该这样的啊,他应该好好护着自己的妻子。
也不知道现在开始找回蔓的心,还能不能挽救成功。
当然夏夏是他的女儿,他也会对女儿的,这么简单地道理,女儿都能明白,偏偏他一直没有明白过来。
宁夏并不知道季泽阳因为她的一番话陷入沉思,她窝在屋子里看了会书,任晖便一身风尘仆仆的回了家。
为了他们的未来,阿晖一直在奔波着,只是为了以后给孩子更好的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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