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查那老师是怎么知道小凯生病的。”
“那老师应该是不知情的,他应该是被利用了,但可以通过那老师知道是谁告诉他的。”
任晖想起方才那年轻老师脸上一闪而过的内疚,应该是内疚出去玩的时候没有照顾好厉凯吧。
管家领命走了出去,宁夏才问:
“厉老,那药材找到怎么样了?未免夜长梦多,还是早点解毒比较好。”
“差不多,还有一味药,省城没有,我已经派人去隔壁城市取。”
厉老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孙子年纪到底小了些,不然他也不用操心这么多。
任晖又用老方法给厉凯扎了针,这次厉凯醒的时间比昨天长了些。
厉老急急的对厉凯说:“这俩位是给你治病的,你告诉爷爷,在学校有没有和别人有过过节。”
“没有,爷爷你知道我的,我一直都是自己学习。”
因为从小失去父母,厉凯的性子有些自卑,所以也很少和别人发生矛盾。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会嗜睡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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