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晖已经大步离开院子,朝着火车站奔去,又怕师傅吓到夏夏。
他找了一个小卖部给宁夏打电话,电话一开始是打到村委。
任晖焦急的等了好一会儿,再度拨过去,才听到宁夏的声音。
“阿晖,是我。”
“夏夏,我师傅那老头来家里了吗?你有没有被吓到?”
任晖的声音有些急切,老头子平时性子有些古怪。
他担心师傅不满宁夏而欺负宁夏啊。
宁夏无语的抽了抽嘴,“没有啊,师傅人很好啊,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不知道阿晖为什么会这样问,但是她觉得师傅人还不错啊。
任晖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末了又怕宁夏为了不让他担心而撒谎。
十分郑重的问:“夏夏,你别骗我,师傅的性子是古怪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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