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急急的跑了过去,捏着电话快速的说:
“我是宁夏。”
“夏夏,是我。”任晖低哑的声音响起,听到这个声音,宁夏心底一直隐忍的担忧一瞬间爆发。
她捂着嘴,泪水顺着脸颊一滴滴的滑落。
可她不想让阿晖担心,只得淡定的说:
“阿晖,我听江梨说她爷爷受伤了,你怎么样啊?”
“我没事,你知道江家有很多保镖的。”
任晖松了一口气,幸好江梨没有暴露他受伤的事情,不然媳妇得担心死。
宁夏不确定的问:“阿晖,你真的没事吗?我做噩梦了。
而且梦到你受伤了,你别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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