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是非之地，就是聚集了一群是非之人，谈论是非之事——就是卦姐妹的聚集地。

        许九善握着额头，觉得自己脑仁快炸了。

        女人的猜测真的好奇怪。

        竟然还有人猜疑他跟燕子是姐弟恋……额，这好像不太对啊。

        方向不太对，许九善转过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好像走错地方了。

        “许总，这边，你不会时间长了不来，都忘了电梯在哪了？”一旁的周自强赶忙说道。

        而安可欣和池雪雪则是抿嘴笑出来。

        “看来许总也是晕人的？”

        晕人，额，不可能，想当年自己站在几万人的舞台上，一首海阔天空把黑粉都唱成铁粉了，这是什么概念。

        额，其实吧许九善没说，其实那是人家黄家驹唱的。

        这种事情当然不能说，若是说出来，就太匪夷所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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