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许九善穿的多，里面还穿着一个小衬衣。

        柳玉金没有拒绝，而是很舒服的裹了裹，额，男人的味道，真奇怪，这衣服上一股子烟味，还有点女人的芳香？

        许九善其实自己闻不出来的，他能知道啥，除了整天忙于在女人和女人之间周旋，好像就剩下事业了。

        他自己也在琢磨，自己到底是谁，到底为了啥，这其实已经超过了他的年龄段了。

        时间是把杀猪刀，但是杀猪是为了让人过的更好，因为肉香。

        “你喜欢女人是什么感觉？”柳玉金问许九善，但是她知道这个家伙绝对答不出来。

        的确许九善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喜欢女人，但是喜欢的女人是谁，现在自己都迷糊了，不忘初心，可是自己的初心是啥？

        谁能告诉许九善，他自己也在问。

        “不知道。”许九善淡淡的说道。

        随后他又掏出一支烟，点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