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都露出来了，那种朦朦胧胧的美感不就缺失了？

        再说了，你特么咋知道这痣长在哪？

        整的就跟你见过一样。

        许九善有些厌恶地看了老头一眼，觉得不能跟这种老不正经站一块，思想会被拉低。

        撇撇嘴，他干笑一声，说道：“呵呵，大爷你说得贼对，是小的眼拙了，这地方确实有瑕疵，这画啊，也不咋滴。”

        这画一出口，老头不乐意了。

        “谁说这画不咋滴了？这可是齐老的画，虽说齐老是国画大师，油画刚入门，但一法通万法通，他这油画画得，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你知道齐老……”

        “齐老是谁？齐白石吗？”

        许九善眉头一皱，好奇地问道，如果这画真是齐白石画的，那就真牛逼了。

        不过，这落款日期不对啊，上个月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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