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病好不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该怎么去面对楚阳。
她相信,楚阳既然敢借她的手杀许九善,那对她一定也会很残暴。
现在她已经没了任何可以跟楚阳叫板的本钱,也失去了所有的依靠。
夏侯扶醉突然觉得自己很是卑微,一旦失去了敦皇集团,她便什么都不是了。
不过,这些似乎都是她自己作出来的,怨不得任何人。
如果当初她就认清楚阳的为人,也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心中戚戚然,夏侯扶醉擦了擦眼泪,站了起来,然后说道:“嗯,我知道了,既然你已经把我治好了,那你可以走了。”
许九善原本是打算真走的,可看到夏侯扶醉这个样子,他就有些不忍心了。
微微一笑,他死皮赖脸地说道:“不急,我还想在这里住几天呢,你该不会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用完了我就把我赶出去吧?”
夏侯扶醉确实想尽快把许九善赶走。
但却不是想卸磨杀驴,只是害怕他晚走一会儿,就会遭了楚阳的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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