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事你可就问对人了,我不但知道bǎngjià案,还知道画家谋杀案,就在前天,咱们店还有人被bǎngjià了呢。”
你跟我扯这么多犊子干嘛?
这些特么有联系吗?
许九善一阵牙疼,点头笑道:“那你能跟我说说吗?”
“小哥,你笑起来好man哦,人家好稀饭你哦。”
阿飞含情脉脉地看了许九善一眼,嘟嘴隔空啵了一声,然后微微一笑,就跟占了多大便宜一样。
他这个样子一出,许九善是真有点忍无可忍了,觉得到这里住就是个错误。
点上一根烟,无奈的他只能抽了一张钞票丢给阿飞,然后说道:“你正常一点,赶紧把我想知道的告诉我。”
“没问题啊,大兄弟,这个bǎngjià案啊,有好几种说法,第一种是那个受害者得罪了曼谷的恶鲨帮,被恶鲨帮的人绑去先奸后杀,丢到河里喂鱼了,第二种……”
三分钟时间不到,操着一口玉米碴子腔,阿飞给许九善说了五种说法,还逐条进行了分析,最后总结出的结论就是:受害者肯定是得罪了人,肯定死无全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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