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此话一出，别说王杰了，一众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个小中医也太牛了吧，居然还真说对了，简直……不对啊，会不会宋教授早就把这些告诉他了，所以他才说的这么笃定啊？

        这个想法刚出来，还没等人提出这个疑问，一旁的宋明月便率先开了口：“不过，这项研究，目前也就参与疫苗制作的几个核心人员知道，我很想知道许教授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啊，看来他并不知道啊。

        这个小中医是真牛啊……

        一群人再次看向许九善，眼里隐隐有些崇拜。

        至于王杰，现在已经垮了，根本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呵呵，一个业余人员居然一搭眼就把问题看出来了，这简直是打脸了。

        许九善，他一个中医怎么可能还懂这些？

        没天理，太没天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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