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方法存在很大的风险,如果只是华老先生出手,一着不慎,很可能就会将她弄死。
但现在有许九善在,这种风险完全可以忽略不计,谁让人家是阎王的助理,找谁说理去?
也没有再想,许九善将那碗药汤灌进聂蓉蓉嘴里后,给她翻了个身,便立马开始行针。
一群人死死看着许九善的行针手法,真觉得这小子是真有两下子,只是这针都扎完了,也没见人醒过来啊。
针下完后,许九善松了一口气,然后气定神闲地坐在了一把椅子上,点上了一根烟。
半个小时后,他起身将银针取下,然后放平聂蓉蓉,便没有再做任何。
看着仍旧没有任何苏醒迹象的聂蓉蓉,一众人眉头紧锁,轻声嘀咕道:“搞什么鬼,到底行不行啊?”
这话刚说完,病床上的聂蓉蓉鼻子便冒出了一道血,扎眼的红。
一看到血,聂父聂母当时就急了,上前一把撕住许九善的衣领,哭喊道:“你,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她为什么会流血?”
没等许九善回答,吴少康也抓住机会,撕心裂肺地扑到聂蓉蓉身上,哭道:“蓉蓉,你,你怎么了,你,你别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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