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还知道这新鲜词儿?”
刘强看着包工头,包工头爽朗一笑。
“哎呀,我就是个粗人,我只想要我要的,我们干这个工本来是出把子力气就完的事,可谁让这玩意儿挣钱呢,可是我们包工的施工的才拿多少钱呢,啊,更别说我这是给公司签了全合同的了。”
黑包公说着说着,还抱怨起来了。
“人家一个施工队包出这个工来能拿里面最少三成,我们拿的是死工资加的提成,这里差了多少哦,都这样了,还不让我们再想点别的,哎呀,你不知道我们这老板的奸滑。”
这施工队队长说着,在刘强面前就只剩抱怨了,好像这抱怨就是得让刘强把这工程签给朱姐的理由似的。
不过,刘强没打断他,刘强就是想听听这个人倒有什么好抱怨的。
“怎么说?”
“哦,是这么回事,我都跟您说了,我们这啊是干的最苦的工,拿的最少的钱,可是这老板呢,声明不让我们用公司的一点一丁的材料,所有材料都用的都像那边角都跟个粉似的,还是让我们带回来。”
刘强没听明白。
“这拿回来难道不应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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