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数万年,又总是被他娇惯着,娇气的不行。
可这些年,她吃得苦,却比以前在他身边的时候,要多上太多太多。
他走过去,不顾她的警戒与威胁,以指腹温柔擦过她脸上的血迹。
指下绵软温热,那温度几乎熨帖周身,连那深入骨髓的疼痛,也消减许多。
他笑着想:
终于回来了。
......
进入幻神殿前,他心中有着两个选择。
如果天道只允一人存活,那么定然是她。
如果不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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